《操纵》第六章 谁被金钱买走了灵魂(三)

　　 李顺姬玲珑的身体还缠在波里尼身上，像是没有得到满足，嘴里吐出蛇信子一样的小舌头，添着波里尼的脸说：“宝贝儿，你瘦了。”

　　 波里尼：“为了你，为了足球。”

　　 “对了，我给你带了两棵高丽参。”李顺姬像只伶俐的猴子，跳下床来，给波里尼取出两棵人字形的高丽参。

　　 波里尼觉得自尊心受到打击，我真的不行了吗？要靠高丽参才能让女人满足吗？

　　 敏感的李顺姬马上说：“你当然用不着这种东西，这是我从我的姐妹李惠媛那里拿来的，这是她给丈夫准备的补品，上次我对你讲过了，他丈夫就是韩国队的前锋安贞焕，在与美国队的比赛中进球了。韩国队的体力都那么好，与吃高丽参有关。”

　　 波里尼手里摆弄着两棵人字形的东西，将信将疑。

　　 “我知道你为什么有些愁眉不展，”李顺姬接着说，“红魔们又给你施加压力了，让你去做你极不情愿的工作，是吗？”

　　 波里尼笑笑说：“这世界上因为有你这样的女人才变得有点意思。”

　　 “你要好好感谢我，而且还得原谅我，因为我带来了让你高兴的消息。”李顺姬开始撒娇。

　　 波里尼抚摸着李顺姬娇嫩的脸蛋儿，宽宏大度地说：“不管你做了什么，都是为了人类共同的游戏——足球。”

　　 李顺姬故做几分忸怩，脸上还带着几分红润，慢慢地说道：“这几天我跟着几位姊妹们参加了她们的一些活动，我的这些姐妹们个个都天生丽质，又有人专门指导她们才艺，她们的手段、风情都是一流的。她们见的人大多都是与足球有关的，多数是过去的足球明星，身体好得很，有的虽然年龄大了，但功夫不减当年——你不能吃醋啊，我们做的就是这种工作，又不是专被你一个人包定了——那些人有时也只是请我们陪他们聊聊天，逗逗乐，并不是全在床上。他们也不喜欢到现场看足球，说那是工作，很累，但喜欢让我们陪着他们看直播，手指着画面，对场上队员的表现说三道四，还说一些我们听不太懂的话，比如赔率、走盘什么的，幸亏我从你这里听说过这些词，知道他们可能与你们所做的事情有关。美国与韩国的那场比赛，我们陪几个大员看球，他们都喜欢边看球边喝酒，喝很好的酒，说是从欧洲带来的，亚洲买不到，我们要不断地给他们倒酒，还要给他们捏背、捶腿。看见李容乙射失一个足球后，我们姐妹们都担心韩国队会输，一个拜顶的胖老头说，别怕，你们韩国是输不了的，但也赢不了。后来果然安贞焕又进了一个球，两个队打平了。我就故意装傻问胖老头，先生您预计的真准，您怎么知道他们会打平？胖老头笑笑说，你们这些球迷太认真了，我们不过是逗你们玩玩而已，足球嘛，一个玩具而已。我又问，那先生你给我们算算，下一场韩国与葡萄牙谁能赢？胖老头说，这个嘛……你要先把我伺候舒服了，对，捏捏这儿，不错，小手还挺有劲，对，再来两下……我告诉你吧，小宝贝儿，这事可不能出去乱说的，裁判早就接到通知了，到时候他知道该怎么吹，不这样吹他就会有大麻烦，葡萄牙那方面的队员也都安排到了，他们的脚必须服从我们的大脑，明白吗？至于谁最后会赢得比赛，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因为场上的变数还很多，我也不敢断定，你们韩国这次——胖老头把我当成韩国人了——会唱一台好戏。我想逗这个老家伙再往下说，可他怎么都不说了，只想占我的便宜，还约好了再请我们去。”

　　 波里尼的眼睛贼亮贼亮，完全忘记了这时候应该表现一点对李顺姬的怜香惜玉之情，只顾得问他想知道的消息：“你认得这个胖老头吗？知道他是谁吗？你在电视上见过这个胖老头吗？他的话可信不可信？”

　　 李顺姬本来想从波里尼嘴里听到“难为你了”、“让你受委屈了”之类的话，或者大骂那些老色鬼一通，那样至少让她觉得波里尼是在意她的，不想让别人碰她的，可是波里尼太功利了，李顺姬的嘴撅起来：“你就不想知道我的感受吗？我去陪别人，你心里真的就没有一点醋意？”

　　 波里尼有时烦女人就烦在这儿，明明是她让你别在意，可你真的不在意了，她们又翻倒了醋瓶子，可这时候又不能惹她们，只好做戏一样地说：“要是我能见到这个胖老头，我会一脚把他踢翻，还要让大家都来看他那个挺不起的老玩艺，凭那个还想耍流氓，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李顺姬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说道：“那个人我好像是见过，但又觉得很陌生，他只说英语，从他的口音里判断不出是哪国人，幸亏我的英语足够听懂他的话，要不才不知道他叽哩咕噜说的什么呢。”

　　 “他不是约你再去吗？”

　　 “对，不过我们没有机会直接与他通话，都是别人来安排，我也不知道是谁，反正有人通知我。我刚刚接到通知，明天下午，就是13号，意大利与墨西哥、厄瓜多尔和克罗地亚两场比赛正进行的时候，我们又要去陪看、陪喝，还有……”

　　 “……陪睡，对吗？”

　　 “你这个坏蛋，不许你这么说。是又怎么样？我不是把消息全告诉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