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纵》第九章 不做局怎么是庄家(一)

【字体: 】 时间:[2005-9-12 22:29:06]   视力保护色:

足球本身并不复杂,赌博公司把它搞得扑朔迷离,是想借以迷惑球迷,别说世界杯,也别说欧洲五大联赛,只要有球场,有比赛,就会有黑哨和假球;只要有赌球行为发生,就会有阴谋,就会有俱乐部或球队与赌博公司合作欺骗那些赌徒。


   不是赌博公司天生就坏,而是赌博公司这种行业决定了它不得不这么做。当全世界或整欧洲都看准某一只球队而且把赌注集中到了那一个球队身上时,实力再雄厚的公司也扛不过。众人拾柴火焰高,一个道理。


   威尔公司有几十亿欧元的资本,有庞大的赌博网络,可以在同一时间内集中十几亿球迷在威尔的盘口上下注。但如果开盘不慎,也可以在一个晚上输得干干净净。比如有一年皇家马德里队与拜仁慕尼黑队争夺欧洲杯,前者集中了全世界1亿球迷的赌注,赌金高达200亿欧元,赔率并不高,只有1·80。如果皇家马德里获胜,这就意味着赌博公司要付给赌徒32亿欧元。把威尔集团的老底全卖掉也卖不了这么多钱。


   怎么办?


   做局!把皇家马德里做输,赌徒的钱就输给了赌博公司,赌博公司可能就一步从地狱迈进天堂,挣到近百亿。


   球队为什么愿意输?与赌博公司合作,输了球却分了钱。


  谁都知道欧洲球市火爆,明明一家俱乐部负债累累、囊空如洗,可他还敢花五千万甚至一个亿引进球员,还敢花两个亿办百年庆典,钱从哪里来?赌博公司支持,然后在联赛的某一场势在必赢的比赛中故意输掉,让赌博公司赢个痛痛快快,把赌徒的钱吃掉,但又不至于影响该队在联赛中的成绩。这就是赌球的阴谋。这种阴谋是两厢情愿的,互惠互利的,谁能抓住把柄呢?俱乐部、球队、队员、赌博公司皆大欢喜,只有球迷遭殃。


   有这种阴谋的存在,赌徒怎么能赢到庄家的钱?


   我做这种局很内行,被我做发了的球队何止30个、50个,但被我做得倾家荡产的赌客何止几千个,几万个?欧洲联赛我做了近20年,世界杯我做了7届,有些赌徒在我手中从黑头发做成了白头发,不但没发财,家也快要败光了。


   小赌怡情,大赌败家。可是偏偏有些人想靠赌博发财,所以赌博公司能够存在。可是赌博公司的钱岂是能让一个陌生的赌徒随便赚走的吗?


   这届世界杯韩国队让韩国的爱国赌徒颇赚了些钱,但韩国毕竟没有一黑到底,在日耳曼铁蹄下,那些吃韩国菜尝到甜头的赌徒,重又落入了陷阱,让他们吃得痛快,吐得更痛快。


   ——科比·波里尼手记


   1、“黑手党”煽风点火


   波里尼在西班牙输球的当天下午受到伦敦总部的指责,因为在这场形势大好的比赛中,只有400万美元的赢利,远远没有达到威尔预期的目的,关闭韩国的网页是一个战略性失误,让韩国人的爱国赌金白白流入了其它赌博公司。


   “老子的脑汁都快榨出来了,能赢400万就算是天大的便宜了。谁觉得老子干得不行谁来,我他妈的早就不想干了!”


   波里尼在电话里骂起来,总部接电话的不过是一个副总裁,除了少帅史密斯,波里尼在威尔集团谁都不怕。


   骂归骂,波里尼还是在晚上塞内加尔对土耳其的比赛中为威尔集团漂亮地赢得了一个大丰收,李顺姬发动的“慰安团”成功地击溃了塞内加尔的黑人团体,把土耳其送上与韩国的擂台赛,也把威尔集团在6月22日这一天的赢利保持在一个相当高的水平,以至于伦敦总部晚上就打电话对白天的行为向波里尼道歉,少帅史密斯特批一笔经费允许波里尼再往韩国和日本探营加休假。


   波里尼看完塞内加尔与土耳其的比赛,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玛丽娅不惜拿出嘴上功夫安慰他,从脚踝一直吮到膝盖、大腿和阳物,再到胳膊上的绒毛和黑黑的乳头,双手如蜻蜓点水,刺激着他的敏感神经,唤醒沉睡的性激素。


   波里尼这才想起他甚至有一个礼拜的时间没跟女人亲热了,这对他,实在是一个太长太长的假期。玛丽娅以一个欧洲女人的热情激励着他,他在很短的时间内亢奋起来,双手捧起玛丽娅火热的脸蛋,扯掉上衣,让玛丽娅硕大的乳房像两只跳动的火鸡一样在他面前表演着,然后疯狂地把玛丽娅翻下去,铺倒在他强壮的身体下面,把生命的本能在倾刻间爆发出来,畅通无阻地冲进玛丽娅的躯体里,寻找熔岩一样热烈的回应。玛丽娅在幸福的满足中紧紧地搂抱着波里尼,唯恐他会像蛇一样溜掉……


   电话响了。


   “哪个王八蛋,永远打不完的电话!”波里尼懒懒地抓过听筒,玛丽娅的双臂还环绕着他的腰,乳房贴在他的屁股上。


  “山羊,很精彩的表演,很美妙的性爱,我都看入迷了……”


   电话里传来马托尼阴阳怪气的声音,波里尼的脑袋像要爆炸了一样,从抽屉里摸出手枪,对准房顶的灯罩就是一枪,玻璃灯罩碎落在地上,露出一个摄像头,又是一枪,摄像头的碎片溅在了电话听筒上,波里尼高声叫骂着:“让你个狗杂种再看,没见过你爷爷和你妈妈上床吗?”


   马托尼在电话里却大声笑起来:“骂得好,山羊,这就是你的性格,再骂,要不就不是黑手党了。但你忘了我有一只卡宾枪一直对着你的窗口了吗?既然你打坏了摄像头,我还得提醒你,卡宾枪随时都在,不信你看……”


   说话间一粒沉闷的子弹射到波里尼的窗玻璃上,哗啦哗啦的声音传到楼下去了。玛丽娅吓得把枕头抱在胸前,卧倒在写字台下面。


   波里尼彻底被激怒了,躲也不躲,举着手枪朝着对面的马德里饭店无目的地开枪,直到把子弹打完也没有击中马托尼,甚至连马托尼在哪个窗口都没有发现,被扔在地上的电话听筒里还能听见马托尼的笑声:“哈哈,打得好,山羊,还有子弹吗?如果有,告诉你我在哪一个窗口,没有的话,那你就歇一会儿,听我告诉你一个重要消息。”


   波里尼从未受过这样的愚弄和摆布,但又抓不着对手,他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脑袋撞击着栏杆,但咬不到笼子外面的敌人,力气用完之后,还是得听驯兽师的摆布。


   “山羊,你可能惹祸了,欧洲有四个国家要告威尔集团,快到欧洲足联的官方网站上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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